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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树秾姿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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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在大陆某大学任人文学院教授,讲授中国文学史、唐宋诗词、古代诗论、易儒道佛与传统文化等课程,作家。兼任中国李商隐研究会副会长,中国教育家协会理事。著有《类纂李商隐诗笺注疏解》、《东方思想文化论纲》、《唐诗与道教》、《钗头凤与沈园本事考略》、《李商隐研究》、《李商隐诗选》(3种)、《李贺诗评注》,以及诗集《潇湘水云》、散文随笔集《昨夜星辰》、《花开花落两由之》,长篇小说《昨夜群星陨落》、《血魂》、《勿忘我》等24种,近1200万字。移居美国后,住马里兰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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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达夫与王映霞:《毁家诗纪》考辨一一(一)初识与毁家的潜在因子  

2016-05-18 09:20:38|  分类: 学术论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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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初识与毁家的潜在因子

1926年11月,郁达夫辞去广州中山大学文科教授,于12月27日到上海主持创造社出版部事务,并编辑《洪水》月刊。郁达夫1929年1月14日记云:

上法(租)界尚贤里一位同乡孙君(按:孙百刚)那里去,在那里遇见了杭州的王映霞女士,我的心又被她搅乱了,此事当竭力的进行,求得与她做一个永久的朋友。
中午请客,请她们痛饮了一场,我也醉了,醉了,啊啊,可爱的映霞,我在这里想她,不知她可能也在那里忆我。

孙百刚大约于1927年1月初,在上海四川路底内山书店遇见郁达夫,告诉他自己在尚贤里的住所。孙在《郁达夫外传》五“一见倾心”一节,记载当天的事情很详细:内山书店邂逅之后约一个星期的一天中午,郁达夫到尚贤里看孙百刚。孙百刚介绍了自己的夫人杨掌华后,“达夫一边对掌华说着应酬话,一边望着映霞,似乎在想她是什么人”。

“我觉得从前在什么地方见过王小姐似的,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达夫突然这样说,额角上的青筋有点绽起来了。
“……”映霞不说什么。
“也许是在杭州什么地方碰到过的。”掌华只好这样敷衍着。
随便谈了一阵,我看已快到吃中饭的时候,关照掌华去预备酒菜。不料达夫站起来拦住掌华。
“孙太太,你不必客气,我今天特诚来邀你们出去吃饭的。在上海,我比伯刚熟些,应该让我来做个东道主。”(孙百刚《郁达夫外传》第21页)

这一天,郁达夫一连请了中、晚两餐酒食。一人掏腰包,又叫汽车,又请看电影,“神情特别兴奋”。孙百刚在叙述了这天郁达夫的来访、请客以后,有一段心理独白:

在我记忆中,我和达夫无论在东京,在杭州,和他一道玩、吃馆子,也有好多次,但达夫似乎未曾有过那天那样的兴奋、豪爽、起劲、周到……这时,我的想象中似乎发现了思索的端倪;莫非达夫对映霞有心?但是我立刻自己打消:真是匪夷所思,决不至此吧。像达夫那样已届中年的人,照理对映霞这样的少女不会发生特殊兴趣的。而况达夫明知映霞是书香人家的千金小姐,决非普通一般人可比,想不至于起这种无聊的亵狎罔念吧。(孙百刚《郁达夫外传》第23—24页)

这就是郁达夫1927年1月14日初识王映霞的一幕。孙百刚先生所“发现了思索的端倪”,一点都没错。郁达夫如此的“无话找话”,说“见过”王映霞;如此的“特诚来邀”,请吃、叫车、看戏;如此的“神情兴奋”,并非为了孙百刚夫妇,正是“想煞了霞君”(《村居日记》1927年1月14日,见《郁达夫日记九种及其他》)。
孙百刚先生对郁达夫之追求王映霞,用了“亵狎罔念”四个字,应该说是有根据的:
第一,郁达夫是一个有妻室,并且育有子女的人(按:郁与孙荃所育有:长子龙儿,1926年4岁时夭折;长女郁洁民,1925年生;次子郁天民,1926年生;次女郁正民,1927年与王映霞定情未久后生)。郁达夫与孙荃于1920年结婚,对孙荃仍有爱情和亲情存在。就在同王映霞初次见面的前一天日记里,郁达夫收到孙荃自北京寄来的皮袍,十分感动。日记有云:

昨晚上接到邮局的通知书,告我皮袍子已由北京寄到,我心里真十分地感激荃君。除发信告以衷心感谢外,还想做一篇小说,卖几个钱寄回家去,为她做过年的开销。
中午云散天青,和暖得很,我一个人从邮局的包裹处出来,加了那件旧皮袍子,心里只在想法子,如何的报答我这位可怜的女奴隶。想来想去,终究想不出好法子来。我想顶好还是早日赶回北京去,去和她抱头痛哭一场。

最有讽刺意味的是,郁达夫初识王映霞这一天,还是穿着孙荃从北京寄给他的皮袍的。孙荃是最令人同情的。如果郁达夫当时读了汉乐府《上山采蘼芜》,不知作何感想!
第二,正如孙百刚先生指出的,郁为“已届中年的人”,王映霞却只是一个“少女”。按,郁达夫生于1896年12月7日(清光绪二十二年丙申,十一月初三),已年31周岁;王映霞生于1908年1月25日(清光绪三十三年丁未,十二月二十二),是年19岁。
第三,为追求王映霞,郁达夫撒谎,说妻子孙荃“是乡下人,没有出来”。当时,孙太太掌华,有意提醒达夫是一个有妻室的人,同时特地指明王映霞乃书香人家,非可以作二妇处置的。据载郁、王初次见面时,孙太太与郁达夫的对答:

“郁先生,郁太太是不是在上海?”掌华坐下来这样问。
“她是乡下人,没有出来。”达夫很自然地回答。(孙百刚《郁达夫外传》第20页)

其实,孙荃也是富阳大户人家小姐,知书达理,非为“乡下人”,其时正带着儿女,住在北京,并非达夫所说的“没有出来”。孙太太的问话很明显是在提醒郁达夫:“你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。”台湾著名作家康侨刊于台北《中外杂志》17卷6期的《浪漫大师郁达夫——郁达夫王映霞此恨绵绵》有一段很有趣的叙述:

“郁先生,郁太太是不是也在上海?”予郁达夫以当头棒喝,也是在向王映霞提出及时警告,一个是使君有妇,一个是小姑独处,须知男女之防,至深且大。这一问的弦外之音,彰明昭著,逼得郁达夫不能不应声答话,他淡淡然地说:
“她是乡下人,一直住在乡下不曾出来。”
仓促作答,无意之间便说了谎话。一来郁夫人不能算是乡下人,她知书达理,又受过郁达夫的新文学熏陶。二则,她何曾一直住在乡下?当时她便独居北平,寂寥度日。而且,当时郁达夫的身上,正穿着她寄来的皮袍子呢。

可见,郁达夫狂热追求王映霞,是他对孙荃感情的背叛,对儿女的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孙百刚又叙述道:

不知怎样,话题转到映霞的祖父王二南身上。
“二南先生的诗,我从前在杭州报上常读到,一向佩服他老人家的。”达夫似乎对映霞表示好意地说。
“他近来年纪大了,也不常作诗。”映霞淡然地回答。(孙百刚《郁达夫外传》第20—21页)

康侨认为,“孙太太大有深意的,郑重其事向郁达夫表明王映霞的身份”:“王小姐是名门闺秀!”
孙百刚的分析,郁达夫的“亵狎罔念”乃是种下婚变的潜在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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